撰文|赵太一

1851年，广西巡抚周天爵给湖北驯服的信中用较长篇幅描述了洪秀全的太平军战斗力威猛的情景:“洪秀全乃一谙熟古代兵法之野蛮人，善使《孙子兵法》，常三局两胜。起先隐藏实力，然后缓慢出击，继而奋力追击，最后发起猛攻。一日得一兵书，记周朝司马兵制。每个师都有一个师长，每个团都有一个团长(师设师帅，旅设旅帅)。一军中13 270人，比古代一军多几百人。

(资料图片仅供参考)

依《禹贡》九州之划分，其兵力亦分九军。吾得此书中详述其第一军事，由洪秀全亲率;书中所提九军均按同种方式编制。吾已将此书恭呈朝廷。叛军愈来愈多，势大凶猛，军纪威严，并非等闲之辈;而吾军愈战愈悚，军纪涣散，极易退却，攻之维艰。虽屡屡规劝，仍懦弱胆怯，举步不前。”

按照周天爵的描述基本上已经将洪秀全在广西横扫的威力展现得淋漓尽致，似乎也为他解释了为何被洪秀全打得落花流水的原因，仿佛是说，不是我无能，而是对方太凶狠。

太平军在广西南平县最初组建了第一个军，军旗还是黄色的，但是下边的师却来自于不同的地方，比如第一师来自广东桂城，从第二师到第五师分别来自广西的平南、桂平、苍梧。在最初攻陷永安时，总兵力大概是37000人，而实际参战人数只有5000人左右。随着不断胜利，逐渐有更多新兵加入，为了让他们了却后路，都要把房子烧掉，这其中就包括后来的猛将李秀成、陈玉成这样的童子军。

太平军有相当严格的《定营条例》和《行军军规》。如果他们能严格遵守这些条律，那必定会成为一支像战无不胜“铁军”那样的队伍。按照军规，士兵们除了遵守一般性的条例， 像“战时要服从命令，遵守秩序，集中精力，积极备战"之外，还必须学习“十诫”，坚持早晚祷告，戒除烟酒，远离女营。

在行军过程中，每个士兵都要携带各自必要的装备以及日常用品，像炊具、油盐等。凡身体强健的士兵或军官(个别军官除外)不得骑马，军官不得强迫队伍内外的奴仆为他服务。任何人不得闯入村庄做饭或征要粮食，不得毁坏民宅，盗窃村民财物，禁止入室抢劫，不得在民宅或客栈留宿，以免耽搁行军。

据估计，攻陷南京时，太平军至少组建了5个主力军，其模式都和第一个军相同，但未经过严格训练，并且还缺乏给养。

“士兵的服装各式各样，极不统一，甚至连裹头布也是各不相同，根本不像正规军那样队形整齐，转向有序，行军有计划，不过军纪还是相当严格的。他们使用的武器主要是矛、载和剑，还有很多枪炮，但是火绳枪和毛瑟枪却很少见，偶尔使用弓箭。

所有的女人都被监禁在各自的生活住所，在一个年长监工的监视下经年累月地干活，还被合知说这样做是为了智时防止男女发生不正当关系。但是这种华措使果本思乱的马面更加思化。男人禁止进入这些屋子，即使是丈夫或父亲也不得进入，否则立刻当场处死。

在太平天国的文献中，经常提及女兵和女营。女兵好像在战争结束前就清失了，不过很多女人都期待和丈夫一起分担战争的风险和苦难，所以她们要和丈夫一起驰骋疆场。“在运动前期，女兵们英勇战斗，还担任军官，相却被单独编人一个军营。只有礼拜时才与男兵在一起，其他时间则与他们分开”。

太平天国的早期文献中确实提到过此种情况。《定营条例》第十五条规定:“男女分营，且授受不亲。”《行军军规》第五条中也有类似的规定。(太平军在1852年4月5日围攻水安前发令，要求全军上下男女军官都要持盾握剑，斗志昂扬，与“小魔鬼”血战到底。

因此来看，我们不得不承认妇女在这场起义中所起到的作用，地们接受军事训练，拿起武器战斗，其中我们知道的有“两位英勇的妇女将领_九儿和姊三” 。她们率领四千 名勇士驻扎在离其他部队不远的地方。

当太平军攻下南京以后，女人们就告别了厮杀的战场，安顿在女营里，严格地与自己家里的男人隔绝。这样男女各司其职一男 人在战场上拼杀。那么，“天国”的妇女，真的很幸福吗?时代，真的在“天国”中进步了吗?回答是否定的。

确确实实，太平天国中，有女营、女官、女试，这在一定时期内，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部分妇女的处境。但除了洪秀全利用客家大脚妇女中卫宫殿和迫使被占领城市的良家妇女从事像男子一样沉重的劳役外，其实并没有太多真正男女平等、“妇女解放"的迹象。

在洪秀全天王府中，他个人霸占的嫔妃侍女，达二千多人，而同时代的“封建”帝王咸丰，宫中有名有分的仅仅是十八个嫔妃，两个人美女拥有量的比例是100: 1。而且，太平军早期占领大城市后严厉实行的“女馆”制度，以及强行劳动制度，这在提高女性地位的同时，却使得昔日不必从事高强度体力劳动的广大城镇乡村的妇女，个个变成了挖沟、砌墙、搬运的“劳改犯”，严重摧残了太平军占领区妇女的身心健康。在婚恋方面，女子也无自由。

其实，太平天国的“中帆英雄”们最出彩的时候，当属“天京事变”之时。洪秀全唆使韦昌辉杀掉杨秀清。借刀杀人后， 他又要杀韦昌辉给石达开消气。这位“北王”气急，领部下欲攻入“天王府”。负责守卫的千余客家妇女舍生忘死，抡刀捉枪冲杀，誓死保卫洪秀全，最终迫使韦昌辉及其手下遁走，算是救了洪秀全。但是此后女兵主要用于洪秀全宫内使用，很少再度上战场，最终也跟着天京城一起倒下，却让那段历史相当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