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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林里的小气军长:起义前允许奸商资敌,起义后当战犯还偷纽扣
2022-04-07 23:06:24 来源: 腾讯网

据沈醉回忆,在功德林战犯中,有一位是曾经带领一个军起义的中将,此人小气至极:当连长的时候吃空饷,当了战犯偷纽扣,而他从起义将领变成功德林战犯,其中也有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老蒋的将官如此不堪,凯申物流岂有不破产之理?

这位起义数年后进入功德林战犯管理所的军长是谁,笔者查了很多史料,只找到一个经历跟沈醉回忆录记载比较相似的,但是却不敢肯定,因为只是比较相似,却有很多不同之处:沈醉说此人原为老蒋嫡系六十六军军长,安徽合肥人,是张治中将军的旧部和同乡,在我军渡江战役时起义,回乡后不满自己田地被分,制造了很多谣言,原本应该判刑,但考虑到他起义将领的身份,就送到功德林跟战犯们一起学习了。

这里面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张治中将军是安徽人,但是六十六军有据可查的军长,好像并没有安徽人,六十六军首任军长叶肇,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人,1949年举家赴香港;继任军长谭邃,广东开平人,1939年接任军长后同年病逝;六十六军从粤军变成嫡系后,首任军长张轸,河南罗山县河口寨人,1949年起义,1953年转入地方工作;方靖,江苏江都县人,1949年2月4日在荆门战役中兵败被俘,1966年4月16日获特赦;罗贤达,湖南长沙人,1949年4月29日被俘,1950年11月于关押中逃跑被击毙。

比较有名的六十六军中将军长基本盘点完了,没有发现一个安徽人,所以谁是沈醉笔下的合肥籍六十六军中将军长,笔者一直不敢确定。

沈醉对这位军长的描述是这样的:“国民党嫡系六十六军的军长,安徽‘老母支’也(沈醉用括号解释了这一称呼的由来,笔者不能引用),他系张治中的旧部和同乡,追随张多年。(本文黑体字,均为沈醉回忆录《战犯改造所见闻》原文)”

张治中曾写信劝这位旧部起义,第一封信被拒绝,因为该军长还想看看风向,结果在渡江战役中,六十六军一触即溃,张治中第二份劝降信来到,该军长“便如同落在水中,抓到一个救生圈一样,立即决定举起白旗了。”

新中国成立,起义、投诚、被俘的国民党高级军官,愿意留下工作的,到军事学校去当教官(比如《亮剑》中的暂七师师长常乃超),真正起义的,一般在原部队任职(如曾泽生),愿意回老家的,由地方上安排工作,这位六十六军起义军长选择了回老家工作。

至于这位阵前起义的军长为什么不像曾泽生那样继续留在原部队,其中的原因他曾亲口告诉沈醉:“这么多年我弄到不少钱,在家乡不但买到了大量附廓(也作附郭,区划用语)的良田、山林、房屋,而且做了一些很赚钱的生意,回去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过一个舒服的晚年,何必再去当什么教官!”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位原六十六军军长回到老家之后,才发现良田和山林早就分给了农民,开粉坊(二三十年前东北很常见,将土豆粉碎浸出淀粉后做粉条,笔者小时候见过“漏粉”)也雇不到人。

此公认为自己是起义将领,土地不应该被分掉,于是就到当地政府大吵大闹,政府也考虑到他的特殊身份,就答应他过去收取的押金和租金不用退出,土地也可以归还,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能种多少给多少,不能再雇人替你种。

这位军长当然是不会自己种地的,就只好表示不要了。虽然忍痛割肉,但是丢掉了土地和山林又十分不甘心,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办法:我不种,你们也别想种!

毕竟是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军长,三十六计中的指桑骂槐、趁火打劫、打草惊蛇、浑水摸鱼、瞒天过海、无中生有、声东击西、树上开花,也都玩儿得很溜:他声称在自己原先的山林中看到了“全身长着红色毛发的怪人”,吓得大家不敢再上山;又声称家门口的大水潭有水鬼,会在夜里拖人下水。

红毛怪的传说很多,也有人信,但是弄出水鬼来,就不能不引起地方政府的调查了,调查的结果,当然是造谣。

当时也没有人想把他怎么样,只是找他谈话,劝他不要再胡说八道,没想到此公居然勃然大怒,不但拍桌子摔板凳,而且还要动手打人,这样就被抓了起来。

毕竟是起义的军长,也没什么实际罪行,经过请示,就把他送进了功德林——沈醉是1954年才转入功德林的,那么该军长跟沈醉说心里话,应该是1954年之后了。

这位军长进了功德林,见了那一众故旧袍泽是怎样的心情且不去管他,因为他刚进去没多久,就闹出了一个大笑话:小组学习的时候,他为了寻找东西,不小心把一个布包掉在地上,小组长好心要替他捡起来,他急忙上去抢,结果两人一拉就露馅儿了——几十颗纽扣、几绢棉线和大大小小的布片,落得满地都是,这都是他从缝纫组“顺”来的。

这下事情闹大了,同组的人指责他是“贼骨头”,要好好修理一番,还是管理员出面解围,说这不过是“小偷小摸”、“私拿公物”,大家不要人身攻击。

虽然不至于关禁闭,但写检查是免不了的,于是这位军长自己在检查中承认自己过去一直是个贪官,从当连长的时候就开始吃空额,当连长吃几个,当营长吃十几个二十个,当团长师长越吃越多,当军长大吃特吃,他的部队从来就没满员过。

除了吃空额,他还允许奸商资敌:“当时日本最缺乏的钢铁一类物品,被列为资敌原料,是严禁运往沦陷区的,他因为可以得到很高的贿赂,便允许一些奸商从他的防地运出去。这种外快,是为数可观的,抗战胜利后他又发了不少的接收财,因此成为富甲全乡的财主。”

看过沈醉回忆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人缘很好好奇心很强的资深特工,他没带过兵,所以一直不知道蒋军系统如何吃空额,于是就向这位军长“虚心请教”,军长大人也很自得地向他传授秘诀:如果发饷时上边派人来点名,他就向别的连长借几个口齿伶俐的兵来代替,连长们“互通有无”,大家有钱一起赚。

沈醉把“老朋友”的老底都揭穿,是不是有点不厚道,这个且不去管他,因为沈醉毕竟没有指出那人真名实姓,甚至说他是“安徽人”,也可能是个障眼法,只是想让我们知道确有其人确有其事,但是其人是谁,却一时间难以查证。

其实笔者已经知道了这位“偷纽扣军长”是谁,但是因为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沈醉不能写,笔者也不能说,睿智的读者诸君心中可能也早就有了答案。咱们要说的是老蒋手下有这样吃空额偷纽扣军长,而且还不止一个,要是不被打得落花流水,大象也能飞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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