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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时期为断绝鬼子炮楼水源,民兵们想出一招让鬼子苦不堪言
2022-03-14 09:00:11 来源: 腾讯网

抗日战争时期,在太行山区王母观山一带村庄里流传着这样 一首歌谣:王母观,离天二尺半。鬼子山上驻,民兵由下转,山下卡住水,山上没法办。这首歌谣,道出了平山下观小区民兵围困王母观日本鬼子的一个革命斗争故事,它给人们留下难忘的一页。

1943年3月,日本鬼子为了分割平山与灵寿、阜平县抗日民主根据地,在王母观山脊上从东往西并排修筑了大小九个碉堡、炮楼。每个炮楼周围圈着两道鹿砦、铁丝网。大炮楼是鬼子司令部,驻扎着二百多个鬼子,还驻着六十多名伪军。炮楼里配有轻重机枪、大炮。鬼子只要看到山北陈庄一带有人影, 炊烟、火光,就朝那里扫射、开炮。因此,一二十里之内变成了荒无人烟的“无人区”。

王母山上的日军炮楼

王母观山位于河北平山县,古称房山、铁山、西山。提起这座山,人们总要说句:王母观,离天二尺半!意思就是说:这山很高。山确实是高,主峰海拔1252米,从山下了望鬼子炮楼,好像山脊上摆着几个小乌龟壳。山不仅高,而且山势险要,山的北面是连山羊也不能上下的悬崖峭壁;南面虽说人能攀登,但从山脚到山顶少说也有十三、四里,攀登谈何容易?鬼子驻在山上满以为是易守难攻的“铁打堡垒” 。他们没有料到的是山上没有水,吃水都是 从山下一桶一桶抬来的。

鬼子进驻后,对人民开展抗日工作带来困难。山脚下的冷泉、 桃林、寺家庄、弯子等几十个村庄原来是抗日老根据地,但却被敌人划为“爱护村”。更重要的是切断了从南甸、弯子和由郭苏、会口通往灵寿、阜平县根据地的两条交通要道。再就是鬼子三天两头带着伪军对“爱护村”进行反复“强化治安”一一奸淫烧杀、抓捕抢掠。一次就抓了寺家庄、桃林、冷泉、下观等村一百多名百姓,说是“八路嫌疑分子”,被捆绑到山上。鬼子先在肚子上捅一刺刀,再推到山北悬崖下摔死。鬼子不仅对山下百姓如此,而且对从县城周围村庄抓到山上修炮楼的民伕也如此,被鬼子杀死的不可计数。鬼子妄想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手段制服这一地区的中 国人,可是有高度爱国主义精神、英勇不屈的人民是吓不倒的。

在南甸区大队部的领导下, 组织民兵武装,对敌人展开了游击战、麻雀战、地雷战、破袭战、围堡打碉,锄奸反特的斗争。由于这一系列的对敌斗争,山下有些炮楼的伪军被民兵和县大队围困、攻打,缴械投降了,另一些伪军怕围困炮楼逃走了。

战斗中的民兵

这样,敌人的炮楼就所剩无几了。可王母观山上的鬼子仍死死地钉在那里连一点滚开的迹象也没有。鬼子也学“刁” 了:一下山就是百十来人先抢占民兵经常打冷枪、拉地雷的山头、坡岭,把所谓不利地形抢占了,再押上民夫去抬水。

当时的难题。打吧?白天视线良好一看老远,民兵不是对手;晚上鬼子死守,山上地势险要,敌人火力又强(县大队打过两次均未奏效),不打 吧?则不利于开展抗日工作。

转眼间,下观小区民兵与王母观山鬼子坚持斗争,过了两个年头。

1945年阴历正月初的一天晚上,天黑洞洞的。有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中等身材、头戴顶旧军帽,身着褪色黑土布袄补,腰间皮带上斜插一把“驳壳枪”,显得十分威武精干,他就是区大队长张永芳。他和下观小区干事刘增才把部分民兵队长和小区机动持枪民兵谷树孝、赵在妮、杜风义、史克功等二十八人,召集在桃林村一个偏僻严密、孤身老汉刘大爷屋里,开会研究对付敌人的办法。刘大爷是抗属,对八路军有深厚的感情、老伴又是被王母观山鬼子用刺刀挑死的,他也要求参加。

首先传达了区委的指示。而后张永芳拾起头环视了下周围坐着的民兵谷树孝,赵在妮等人一眼,特别提醒大家:“我们应该围绕‘水’字多作文章,大家发表一下意见吧.......。”

张永芳话音一落,背靠墙根坐在炕下木墩上的民兵谷树孝手柱着“三八大盖”猛地往前一站,右胳膊一扬,抢先说道:“依我看, 用地雷把水井、泉眼都统统封锁起来,鬼子来抬水叫狗日的脑袋开花!”

民兵史克功把头微微摇了摇,表示不大同意。他说:“地雷这么困难,这么多村里的水井,那该用多少地雷呀?”顿了顿,又说道:“要封锁水井可采用虚虚实实,真假雷结合,迷惑敌人,使 他不敢近前.......。”

“这都不能从根本上断绝鬼子吃水的问题!”民兵张槐树没等史克功说完猛插了一句。

你一句他一句,场上乱哄哄地吵起来。赵在妮接着说:“往水井里灌大粪,这是卡住鬼子吃水的一个绝招!”说着,拍了拍脑袋继续说:“依我说,各村干部负责各村,把民兵,群众全动员起来,用茅桶抬上大粪把所有明露着的水井、泉眼,全灌上大粪,留下几眼秘密水井给老乡吃水。这样即使鬼子下山来,他也是干瞪眼没办法!”“对!我同意这个办法。”刘大爷满脸皱纹带着火气说:“不光我,咱全区老少爷们听说打鬼子都没说的,举双手赞成。这办法行,就这么干吧!”

“慢着,我补充一句。"民兵杜风义说:“如果鬼子下山 来,咱民兵还需要用大枪、地雷对付他!”

张永芳和刘干事交换了下意见后,微笑着朝大伙说:“咱们就按在妮同志的意见办,各村干部负责各村,今天晩上就行动!”

最后张永芳给各村分配任务后,特别指出:“虽然我们这地区原来是老根据地,群众觉悟高,但破坏水井关系到千家万户的切身利益,必须给群众讲清楚道理”。接着,他又给持枪民兵布置了任务。

1945年阴历正月十二,太阳刚从东方升起,王母观山的鬼子、伪军六七十人,在鬼子大胡子小队长率领下押着四十多个提水桶,扛扁担的民夫下山抬水来了。鬼子下山抬水的前一天晚上,张永芳就从弯子村的伪保长那里得到了这一情报。根据敌人 几次下山来都是先抢占民兵好打冷枪、好埋地雷的山头、坡岭的规律,提前埋设好了地雷,把持枪的民兵谷树孝、赵在妮等二十八人分成五个战斗小组,分别埋伏起来,做好了迎击敌人的准备。

埋伏中

初春的早晨,天还冷得很。赵在妮趴在石棱坎下的石板上,冰得肚子“咕噜咕噜”直叫,两腿冻得有些麻水,不住地踢蹬着取暧。民兵杜风义手握大枪脖子,枪口朝无名山头晃动几下着急地说:“老是这么等着,得等到什么时候?”

一会儿,敌人下山来了。这群急红眼的豺狼气势汹汹,一下山端着枪就猛扑到原来民兵埋伏的小山头、坡岭上。十五六个鬼子抢占了无名山头,鬼头鬼脑地朝四下张望。这时史克功朝刘干事低声说:“你看,怎么地雷失效了?”“不会的,应该没踏上.....”。过了好大一会儿,还是没见地雷炸。刘增才盯着这群吃人野兽,不由得想起半月前"强化治安”时老娘被鬼子砍掉头,把头挂在柿子树上,尸体被洋狗咬着沿街拖跑示众的惨象,怒火在心中燃烧。他愤怒的眼睛看到有的鬼子蹲下不动,便朝旁边隐蔽趴着注视着鬼子行动的大队长张永芳说:“老张,打吧?”“不急,再等等!”

看到有的鬼子已走近民兵挖的隐身壕沟,张永芳喊了声;“打!”顿时,“噼里啪啦”一阵排子枪,打得鬼子慌忙滚进壕沟里。刚滚到壕沟里,“轰轰轰” 又是几声巨响,几个鬼子的胳膊、腿随着爆炸、硝烟、碎石腾空而起。民兵们高兴极了。赵在妮咧着大嘴幽默地说:“在战术上, 这叫威逼爆炸!”杜风义眛缝着眼也附了一句:“也叫雷枪结合”。

在疙瘩梁上埋伏的民兵谷树孝一组用大枪对准另一个坡岭上的鬼子、伪军同时也开了枪。谷树孝是个复员军人,他挽起破袄袖露出原在老五团当战士和鬼子拚刺刀时留下的伤疤,狠狠地向敌人射击。真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战士,枪法如神,一枪撂倒一个,两枪放倒一双。吓得鬼子、伪军慌忙趴下,头缩在石坎下不敢动。另外在疙瘩梁左右埋伏的民兵张槐树、刘祥等三个组也同时开了枪,打得鬼子、伪军乱作一团。

神枪手

鬼子大胡子小队长是个地地道道武士道狂热分子,他站在山梁上看到部下吃了亏,把战刀往东南方向一指,随即命令鬼子、伪军的步枪、机枪、掷弹筒发疯似的一起朝民兵趴的山头、坡岭、疙瘩梁上轰开了。张永芳赶紧带着民兵们顺着核桃峡山沟迅速转移出火力危险区,“话匣子”赵在妮一边跑,一边嘴里哼着:“雷枪结合,冷枪战;鬼子尸体升上天, 今天两,明天仨, 加起来就是个歼灭战……。”

这时,鬼子大胡子小队长命令十几个鬼子兵把死尸收罗一块,其他鬼子、伪军分三股押着民夫去抬水,却发现水井、泉眼里水面上漂浮着臭气熏天的人畜粪便。他气得暴跳如雷, 命令鬼子、伪军朝东南坡岭、疙瘩梁方向又胡乱扫射起来。直到日头移到正南,大胡子小队长嘴里气急败坏地咕噜了几句日本话,民伕们抬着九具尸体和七个负伤的日伪军。提着空水桶,鬼子、伪军背着枪,耷拉着脑袋,悻悻地返回了山上老巢。

自从民兵把山下井水破坏以后,日本鬼子在山下又连连遭到民兵的伏击。再也不敢像过去那样明目张胆的下村找水了,为了解决吃水问题就在山上挖掘水源,见到阴湿地方就掘一掘,发现泉眼就扩砌成蓄水池。在弯子村北距鬼子炮楼二里远的山腰间用石块砌成了一个一丈见方大的蓄水池,虽说蓄水池水量不足,鬼子却视水池如命。炮楼上支着机枪昼夜保护着,生怕被“土八路”破坏。

“坚决给鬼子破坏掉!”张永芳得到弯子村伪保长关于蓄水池的情报后,暗下决心。他首先把伪保长报告的情况作了介绍,司令部炮楼上专设着保护蓄水池的值班机枪。鬼子在没有月亮的夜里对蓄水池防护更严密,每隔十几分钟就用机枪 朝蓄水池附近扫射一梭子,有月亮的晚上,无风吹草动,鬼子防护就没那么严密了。再就是晩上鬼子根本不敢下炮楼。而后,他朝刘干事、民兵们说:“咱们合计合计,应该在什么时间破坏好呢?”

“夜里!”

“夜里太危险,每隔十几分机枪就扫射一梭子,危险性太大了”。

“月夜。”

“月夜,也太冒险。大明月亮地里鬼子能看不见?”三十来岁的“话匣子”赵在呢听着不入耳,又啦开了他个人的亲身体会:“月亮越明,从高处往低处看,近一些是灰蒙蒙一片,远一些就变成黑乎乎的了。咱都是生长在山里的人,都有这样的常识。”张永芳听了不断暗暗点头,破坏蓄水池就这么决定了。

阴历二月十五晚上,明晃晃的月亮高悬,照得大地亮如白昼。张永芳和刘干事分了工。他带着民兵杜风义、谷树孝等十个民兵朝弯子村北山上的鬼子蓄水池悄悄而来。

距蓄水池还有一里多的时候,刘干事带大枪组绕到鬼子炮楼西南山坡黑石脑下负责警戒炮楼上的敌人;张永芳带着民兵谷树孝、赵在妮等四人各持一根铁撬和炉锥。他们屏住气、放慢脚步,用手轻拨拉着酸枣枝、茅草,抓着花椒疵枝向上一步一歩地挪蹭。离蓄水池还有半里远,为避免被敌人发现,张大队长命令民兵们匍匐前进。他们在砂石、茅草、蒺藜上向上艰难前进、越过黑脑石、爬过乱石岭,又穿过柿树坪。

二月的夜晚,山风嗖嗖地刮 着,天还冷得够呛,但谷树孝他们头上却冒着豆大的汗珠。大家心里一阵比一阵紧张,眼睛直盯着山背上那个影影绰绰的鬼子炮楼;心里“噗通噗通”直跳。虽说谁也看不清谁的脸色,但听一个个急促的喘息声。停一会儿,炮楼上没有劫静,他们又继续 往前爬。停一会儿,爬一会儿,肚皮划破了,手扎破流了血,膝盖磨肿了,但他们还是一个劲地往上爬。

“到了,前边就是池子.......”张永芳说着用手捅了一下身边的谷树孝,让他们停下。他蹲在石坎下,身子紧贴着柿子树。昂着头,两眼仔细地观察着;两耳静静地听着,而后他嘴附在旁边赵在妮耳朵上低声说:“你看,那就是水池子,只有十来步远了”。

大伙到了蓄水池跟前转下,手摸着冰冷的泥石地壁。民兵谷树孝双手紧握铁撬就要动手拆。张永芳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慢点儿!”说着用手指了指炮楼:“千万别弄出动静来”。他们先用手摸着池壁石头缝,然后用铁撬、炉锥扎进缝里,大家肩扛铁撬、手板炉锥一齐吃劲往起一撬。很快,池壁就被撬开几道裂缝,池水顺着裂缝流了出来。然后把几包炸药绑在一起,塞进池壁的裂缝里,拉开引火线。

张永芳压低声喊道:“卧倒,快往下滚!”他和谷树孝等人刚卧倒往下滚,“轰”地一声巨响,鬼子的蓄水池爆炸了!山野间回荡着“轰隆!轰隆”的巨响。大家往山下没滚多远。炮楼上的机枪“哒哒哒!”就朝爆炸声处扫射开了。谷树孝因动作迟缓腿上中了一弾,鲜血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连滚带爬到了石脑棱下,大家喘着粗气隐蔽住身体。谷树孝也滚到跟前,张永芳关切地问:“树孝怎么样?”谷树孝满不在乎地说:“不要紧,大家赶快撤吧!”赵在妮急忙从破棉沃上扯下一块布条,给他包扎好伤口,在张永芳掩护下依次安全转移了。可是鬼子炮楼上的机枪仍在“哒哒哒” 漫无目标地扫射着。

鬼子看到王母观山南面的水源被破坏了,就偷偷到山北灵寿县九龙庄寻找水源。九龙庄是个十来户人家的小山庄。从鬼子占领山上后,这山庄就变成断绝人烟、杂草丛生的“无人区"。山庄南侧靠山是个常年流水的泉水塘,约有三分多大,是山庄唯一吃水浇地的天然水塘。鬼子只得绕到弯子村东北夹谷,穿过山北的山梁,沿着杂草丛生的小道,转到九龙庄水塘抬水。

鬼子为配合从山北九龙庄抬水,近几天对山南各村庄的“强化治安”突然频繁起来 了。想把民兵武装吸引过来,可是这一消息张永芳早已得到了, 他命令刘干事组织带领各村群众继续坚持反"强化清乡"斗 争,由他帯着赵在妮、史克功、柱风义,谷树孝等二十八个机动武装民兵,秘密摸到九龙庄北面柏树坟岭沟里。趁敌人到九龙山 抬水之机,打他个出其不意。一天拂晓前民兵们悄悄在敌人必经的地方埋置好拉鼓雷和踏板雷。张永芳命杜风义、谷树孝等人担任掩护,其他人隐蔽在"沟”里准备战斗。

阴历二月十八日上午,鬼子大胡小队长带着八个鬼子、二十几个伪军押着五十多个抬水的民夫下山来了。远远望去好像一群黄乎乎的蚂蚱在蠕动,越走越近,快下到山根了。敌人距张永芳他们埋伏的地方约有四五百米远。因柏树、坟丘和枯草遮掩着,正是伏击 敌人有利时机!民兵们有些忍不住了,史克功低声朝大队长说:“老张?该打了!”张永芳怕过早开枪打破计划,于是他便严肃地低声地说:“向东传,没有命令,谁也不准开枪!”

不一会,敌人押着抬水的民夫返回来了。前面四十来个抬着水桶的民伕,后面跟着六个鬼子、十二个伪军,已经踏上了羊肠盘道。当抬水的民伕爬上山坡时,鬼子伪军恰好已踏入雷区。张永芳一挥手:“拉!”刹时,鬼子伪军群中“轰轰……” 地爆炸了。鬼子万万没料到这儿会有地雷,顿时惊慌乱跑乱躲,这一躲藏又踩响踏板雷,当场炸死一个鬼子、三个伪军,其余的伪军边还击边向山上逃去了。

抬水的民夫也乱跑起来,趁着慌乱劲,赵在妮,史克功等十八个手持上刺刀长枪的民兵跟随着张永芳一面冲着,喊着;“中国人不打中国人!缴枪不杀!” 一面“乒乒乓乓”朝敌人射击。有些民夫见“八路”冲了上来,趁机扔下扁担、水桶向北逃走;有的民夫吓得心一乱、腿一软, 连人带桶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就在这时,走在盘道上的鬼子、伪军闻枪声,调回头来就朝山下射击;想下来接应小队长。但被担任掩护任务的谷树孝、杜风义等十个民兵用排子枪火力拦截住了。往山上逃的伪军有的被民兵志中倒在山坡上。大胡子小队长和矮个鬼子、伪军班长被拉在最后面。大胡子小队长刚踏上山坡,就被赵在妮三步五步猛追上用刺刀一下子从背后刺到前心。他正要猫腰去捡大胡子丢在山坡上的“王八盒子”,不料被右侧矮个鬼子射来一颗子弹正中腰间,泊泊的鲜血顿时淌了出来。他扭转身,咬紧牙关、虎目圆瞪,握紧长枪冲矮个鬼子猛刺过去,和矮个鬼子扭在一起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这时,张永芳刚用“匣子枪”击中一个鬼子的脑袋,旁边的一个伪军班长正举枪向他瞄准,史克功不愧是山里人,练就一双爬山腿,一个箭步扑过去一刀结果了伪军班长,顺手缴了他的枪。此时盘道上的鬼子伪军见大胡子小队长没爬上来,又反扑回来。担任掩护的谷树孝等人一起向反扑过来的敌人猛烈射击。敌人像条受伤的蛇一样又卷了回去。

趁这机会,张永芳大喊一声:“往北撤!”史克功,张槐树、张艮禄等带着缴获敌人的步枪,背着身负重伤的赵在妮,飞快地钻进柏树坟沟叉,穿过一片柿子树林,顶着灿烂的阳光兴冲冲地从灵寿县陈庄朝平山县会口方向转移了。

王母观山炮楼上的鬼子因民兵围困斗争吃不上水,被迫在1945年2月狼狈撤走了。从此,山上的人们重新获得了解放,受过日寇蹂躏、践踏、残害的人们都说不尽的高兴。周边的群众张罗着给战士们庆功,刘大爷啜着旱烟袋,高兴得合不拢嘴:“这回东洋鬼子被你们斗跑了, 你们立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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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日本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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